在光怪陆离的招牌里
我为什么又想起了拉斯维加斯?那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我想不起来了。
一个稚嫩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出来,是孩子们稚嫩的声音:老师,你怎么哭了?
我这才意识到眼泪早就汹涌而出,而我自己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我并未觉得伤心,不知道为何眼睛居然可以自作主张。
穆荣放下吉他,递给我一叠纸巾,有些焦急地问:茜茜,你怎么了?
我接过纸巾,将眼泪擦干,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此情此景太美好,让我有些伤感。
穆荣看着我,觉得我确实不像情绪崩溃的样子,也放下心来,故意夸张地笑着逗我:我还以为是我唱得太难听了,都把你唱哭了。
怎么会?这首歌太好听了。多唱几遍吧,我要把它牢牢记住。我要宣布这是我此生最喜欢的歌,没有之一。
他有点不好意思:哎呀,这是随便哼着唱的,太简单了。我回头再润色几遍。
不,不要改。一个字也不用改。我喜欢极了。
他笑了。在孩子们面前,我们从未有过任何亲热的举动。但是爱人心意相通时,一个眼神就已经足够。我们把这首歌唱了一遍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