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前,又恢复了她惯用的甜美笑容:没办法,头发被她们剪得乱七八糟,还揪掉了好几绺,怎么也弄不好。我就干脆全都剪掉,反正以后还会再长出来。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在那一瞬间,屋子里的气场就变了。这变化来自厉烨。他的表情似乎很平静,连动也没动一下,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是一双勉强压抑着狂怒的眼睛,阴沉得一如深黑色的,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方才那个在我房间里开玩笑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爆发的阴鸷男人。
我胆战心惊地看着他,突然想:保镖的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呀?不会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吧!
厉烨对小孙略一点头,小孙便说:人都到齐了,咱们出发吧!
大家都站起来。宾馆挨着学校,走过去就到了。开会的地方不在原来的学校里,在旁边正在施工的新校区的综合大教室里。这里建筑部分已经完成,管线也都通了,只是内装还没开始做,墙面地面都是裸露的混凝土。窗扇也还未安装,光线直接从窗洞里照进来。
空旷的大空间里,课桌被摆成凹字形的三排。两个竖排边坐满了人。我看到闹事的那几个女人坐在左边,对面是一些老师。凹字形的另一侧,摆着一排排的折叠椅,坐满了乌压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