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可能给她们钱。她们受不了殴打,可以离婚,可以离开这个村子。
可她们都有孩子啊,怎么离得开?
厉烨凝视着我:茜茜,你这口气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似的。我必须提醒你,始作俑者,是这些打人的女人。
我还要说话,他又打断我:当然,如果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你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实施。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会再插手了。
我被他噎在当场。我能有什么办法?如他所说,这一切都是那笔巨款惹的祸。这些男人拿不到钱,这辈子都会陷在巨大的失衡里,这些女人会一辈子成为出气筒。可此时此刻要怎么办呢?难道我还要给这些打人的女人发钱?
太难了。我想放弃了。我对自己说:别当真,别管了,一切都是梦。
可是那些女人被殴打的伤痕是真的,我自己被殴打过的伤痕也是真的。那些孩子惊恐的哭声也是真的。我怎么能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如果就这么放手不管,我怕自己晚上会做噩梦。
我后悔把厉烨叫来。我早该想到的。以前龚大小姐不过是刁难了林雪儿几句,他就兴师动众地要让龚大小姐后悔一辈子。他在做这种报复性举动时,能量爆棚,兴奋不已。他本来就热衷于使用他的财富权势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