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烨轻轻叹了口气:你就算要指责我做得不好,总得自己有个方案才行。你现在的心智和能力,距离做厉太太,还有很大的差距。你太不成熟了,令我失望。
我本来被他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听这话,马上精神为之一振:难道这一番歪打正着,他就要跟我退婚了?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厉烨,可他却温和地摸了摸我的头:我会给你安排足够多的训练内容,帮助你成长的。
一想到他要训练我,我顿时头大如斗,结结巴巴地说:啊?不不不,我朽木不可雕也。要不然,你放弃了我吧。那个我引咎辞职!
他掷地有声地说:在我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我简直欲哭无泪,这句话好像不应该用在这里啊!
突然一阵凄厉的哭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原来女头领她们又被打了,这次不是互殴,是一些男人在打她们。这些男人下手非常狠毒,一边打一边骂:打死你个贱货!让你害老子没拿到钱!
原来这些男人是女头领她们的丈夫,听说女头领的行为令他们失去了发财的机会,就过来打她们撒气。
数小时前在我们面前战无不胜的女头领一伙,在这些男人的手下毫无还手之力。男人的殴打和女人互殴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