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了半天,问:你管这个叫尴尬?你穿着浴袍啊。
本来就是去坐坐,聊一会儿。后来徐总说她套房里的温泉不错,我就过去试了试。浴袍怎么了?又不是光着。你别多心。
你不是说,是跟亲友去的云南吗?
是跟我表弟呀,但是正好徐总也去了。在餐厅碰上了,她请我去房间聊会儿,我不能不去吧?
如果我跟男的在酒店里穿着浴袍,你也不介意吗?
那能一样吗?再说徐总都多大岁数了?我跟她能干嘛?他振振有词:这不是为了你的业绩吗?你就没陪男客户吃饭吗?
吃饭跟一起泡澡不是一回事吧?
有什么区别吗?就都是应酬而已。他亲热地搂着我,埋怨似的说:你也太多心了吧,我要是不爱你,能对你求婚吗?你是最大方的女孩子,别学着那些怨妇似的,一天到晚查老公。
我不是傻子。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吴亮的所有行为。难怪他长期保持高消费,难怪他选择对我主动,难怪他在我马上升职之际向我求婚。因为我足够忙,足够傻。他知道我有多离不开他。
他开始吻我,对我喃喃地说着情话。他很会抚摸,也很会低语。我知道我应该立刻拂袖而去。我应该展现我作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