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回到酒吧,我正气呼呼地想着怎么找机会澄清一下,不小心迎面撞到一个男同事,他连声道歉,诚惶诚恐。那惶恐中并不只是对上级的敬畏,居然还有一种对坏人的忌惮。我突然觉得让他们觉得我可怕一点也好,省得他们总以为我好欺负。毕竟我刚升职,急需建立威信。
我决定不解释了,勉为其难地收下这强加于我的反派光环。
到了深夜,同事们陆续回家。我一直没走,想等着阿容唱完了一起叫车回去。想必在同事眼里,更是坐实了我与他的包养关系。
演出结束后,阿容高兴地问我:你最喜欢哪一首?
我坦白地说:同事总找我说话,我没仔细听。等改天我自己过来认真地听一次。
他有点失望:可是我刚才有一首歌是特意唱给你听的。
啊,真对不起。我抱歉极了:哪一首?
《天使》。是我自己写的。
我喜欢这个名字。要不你下次单独唱给我?
他点点头:那排练的时候?
我试探:要不然,你一会儿去我家,用我的吉他弹唱给我听?然后你可以顺便教我。
今晚吗?他有点意外:会不会太晚了?你是不是都要休息了?
不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