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跑到后台,他们几个见到我就笑,说:这回可以提前下班了。
导师的票权很重,这一闹,淘汰已经没有悬念。大家拎着乐器就要离场。工作人员却拦住了我们:等一会儿等一会儿。
回头一看,摄影机已经准备就绪。工作人员问:你们对自己今天的表现满意吗?
我和乐队成员面面相觑,刚才闹那么大,这帮人怎么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工作人员还特意提醒我:经纪人站过来一点,不要入镜。这是乐队后采。
阿容中规中矩地回答:挺满意的。
比赛这么激烈,你们对晋级不担心吗?
小熊一笑:现在还担心啥啊?指定淘汰啊!
他们又程式化地问了几句,录完就走了。我忍不住说:这帮人也太淡定了吧?刚才的事一句都不问?
花岗岩说:可以剪辑吧。
我们立刻恍然大悟:节目都是录播。不管现场发生了多大的热闹,只要这几个基本镜头录好了,一切就可以当做没发生。
我们商量着要不要现在就走,小艺匆匆跑了过来:茜茜!
看见她,我顿生愧疚之意,连声道歉:小艺,对不起啊。
小熊也问:我们今天没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