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奢望那么远的事了。不管以后到底如何,至少现在是无与伦比的快乐。哪怕阿容对我的好感,不过是因不成熟而产生的阶段性错觉,此刻的真挚也足以照亮我的一生。等我老了,也有资格跟别人说一句:我年轻的时候也是爱过的呢。
接下来的几天里,偶尔想起化妆间里的那一幕,我还是有些意难平。我并没有被实质性的侵犯,但是那种自己当时一步步犯蠢的感觉,总是不停地冒出来啃噬我的心。
有天在排练室,我忍不住又提起那件事。前几次阿容总是劝我别想了,但这次他问我:如果你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要不然我们去网上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小熊说:或者我们埋伏起来,偷偷打他一顿?
花岗岩说:偷拍他?
我摇头:我不是说要报复他。我并不想让大家都陷进去。我只是觉得,当时我处理得很不好。可是我暂时想不出来,如果再来一遍,我怎么才能既不让他得手,又留下证据。
小熊劝我: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越想越难受。
阿容问我:那你觉得当时应该怎么做?
我坚定地说:我还是想好好地把这件事捋清楚,认真做一次复盘。我必须想明白自己到底哪些地方没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