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男孩,一边看,他一边眯了眯眼。
夏油杰皱眉,他低声问:“……怎么了?你‘看’见了什么?”
五条悟歪头,神色里满是审视:“唔,暂时没什么。”
那就是的确有什么了。
夏油杰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被医护人员赶回来的老管家。
这名一直举止得当的老人此时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叹着气擦了擦头上的薄汗:“抱歉,各位,我们还是先去外面说罢……”
年轻的三人不置可否,而他们之中真正的话事人夜蛾正道板着脸:“可以。”
那严肃的模样能吓哭一整个幼儿园。
老管家面带愁色地领着他们四人出了这间房,临关门前,五条悟还隔着门缝看了那个男孩一眼。只见他还黑着脸和看护的女人们说着什么,只不过因为呼吸困难,声音太小,听不太清。不过怎么猜也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怎么看,都不过是一个因为生病而被宠得脾气坏透的小孩罢了。
可五条悟相信自己的双眼更胜于任何东西,他的六眼清晰地告诉了他,那个孩子的身上有隐藏的很完美的咒力痕迹,完美到换作任何一个其他的术师,都不可能看得出来。
他貌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