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治椿翻过一页,心想,他这三种焦虑症状都没有,应该算得上是一个心理健康的正常人。
所以说到头来,他还是听了母亲的话,一直在努力做一个没有异常的人。
想到这里,佐治椿合上书,默默仰头看向天花板。
最近经常会想起过去的事情呢,难道是因为术式使用得太多,导致他的过往经历一直在不停被翻出来浏览吗……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睡得正香的绮花罗。
现实世界中绮花罗的躯体是不会有生理反应的咒骸,但是在生得结界之中,她展现出了无比生动的幼女形象,那是她的血肉被强行分离出来,塞进了咒骸之中的年龄。自那以后,即使是在精神世界里她也不会再成长了,一切的可能性都被掐死,她的生命停止在那个幼小的年龄。
佐治椿缓缓抚摸过绮花罗的头顶,睡得正香的小姑娘发出模糊的哼哼声,把他给逗笑了。
这是从哪里学的?怎么哼的像头小猪一样……他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每当心绪纷乱的时候,只要看着绮花罗,佐治椿就会慢慢平静下来。
他收回手,刚想把书翻开看完,就被打断了。
绮花罗忽然睁开双眼,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