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做了几个深呼吸,一时间只觉得头脑发晕。
他了解佐治椿是怎样的人,所以他立刻听懂了佐治椿话语中的未尽之意。
他喃喃自语:“你刚刚说要拜托我一件事,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帮你找到治疗自己的方法。现在看来,你并不需要啊。”
“……抱歉。”佐治椿垂下了眼帘。
虽然早有猜测,但当他真的把一切都坦白的时候,乙骨忧太还是会觉得悲伤。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佐治椿抬起头,看着乙骨忧太颓丧的模样,语气轻柔地说:“我剩下的时间不多,在离开大家之前,我还想为你们做一些事。”
乙骨声音沙哑:“那你为什么找上我?”
瞒着五条老师和夏油前辈,单单只告诉他,让他来成为协助者,究竟是为什么?
论能力,他不如那二人;论关系密切,他也不敢说自己就能胜过身为‘恩人’的他们。
他经历过箱庭,所以了解佐治椿。佐治椿感激五条悟和夏油杰,就如同自己感激他一样。
为什么,唯独选中了他,来承受这份知晓真相的痛苦?
佐治椿的眼神中许多情绪,但唯独没有愧疚。
他轻声说:“因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