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可精彩了。
从震惊,到困惑,再到豁然开朗,最后变成了十分复杂的无语,还带了点轻微的嫌弃。
她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你又在搞什么鬼?
佐治椿骗得过夏油杰,却骗不过她。略带讨好地对她笑了笑:“我的床位还在吗?”
“……”
没错,因为在家入硝子这边养病的时候太多,佐治椿已经有专属的病床了。
正是因此,当其他人都在老实排队的时候,他能悠哉地瘫在床上看热闹。
为了体现公平,家入硝子的治疗顺序完全是按照伤势轻重来判断的,对京都校和东京校一视同仁。伤势重一些的就排在前头,轻一些的就等在后面。
完全没受伤的几个人就默默让开了,京都校自动抱团,东京校则全都聚到了佐治椿身边。
这在京都校众人看来,十分不可思议。
按理来说,能在一个咒术师团体中有这个地位的,必然是群体中实力最出众的那一个。咒术师大多心高气傲,只有同样优秀且出色的人才能得到他们的认可,成为团体中的领头者。
可佐治椿明明实力并不出众,连团体赛都无法参加,还因为战斗的余波躺在了病床上——这样一个虚弱的人,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