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有点晕机。”
可他的脸色完全不像‘有点’, 而更像是刚刚坐着飞机来了一趟空中七百二十度大回旋,再连上一个失速俯冲。接机人员犹豫地问:“用不用我和上面说一声,把出发的日期向后推一推?”
主要是乙骨这个脸色是在太吓人了,简直像熬了三天三夜之后去做了两个小时的过山车,随时会昏厥过去一样。
乙骨忧太:“……谢谢,不用了。”
连夜跨越海峡的酸爽,谁能懂他?!要不是为了及时赶回来,不让高层起疑,他至于这么拼吗?如果把出发日期延后,那他至今为止付出的这么多究竟有什么用!
乙骨忧太坚决地谢绝了接机人员的好意, 并在回高专的车上倒头睡死过去。
辅助监督在前面开着车,只能在等红灯的时候欲言又止地从后视镜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想着:原来特级术师就是这个样子的吗?感觉和一般的在校少年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在陌生人的车上还能心大地睡着, 不知道该说他有胆识还是缺心眼……
或许是他盯着乙骨忧太看的时间太久了, 又或许是他微妙的质疑情绪引起了不满,里香忽然显形。那双狰狞的爪子死死扣住前座靠背,一片指甲直接从辅助监督的脸侧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