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还困惑地出来四周看了看,不过因为已经错过了五条悟拎着佐治椿的那一幕,所以他什么都没发现。
“昆布??”
……
五条悟拎着佐治椿的力道把握的很好,并没有真的用力。
他把佐治椿摆在沙发上,自己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反坐在上面,脸色很臭:“说吧。”
“……”佐治椿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抱紧了怀里的绮花罗。
他忽然发现五条悟之前对自己的确很温和。
虽然早有预想,不过切实面对着动怒的五条悟时,他还是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佐治椿还有心情苦中作乐地瞎想:这难道就是最强咒术师对咒灵的血脉压制吗?就算自己现在是个人类,也还是逃脱不掉啊。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该从哪里说起?”
“……”五条悟一噎。
对哦,这小子瞒着他的事不止一件。
想到这点,五条悟脸色更臭了:“先从四宫辉夜身上的箱庭开始吧。”
这不是好好地记着所有人的名字嘛,当初还故意在白银御行面前假装忘了他是谁的样子,这是什么恶趣味吗?
佐治椿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老实回答:“我需要她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