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治椿犹豫片刻,最后觉得就算自己不说,五条悟也有可能会捅给家入硝子知道,所以干脆坦白了:“我在一个人身上用了箱庭,被五条老师看出来了。”
“……”家入硝子在那边不怎么优雅地微微翻了个白眼。
果然,她就不该寄希望于五条悟能自己看出来。结果还是佐治椿先露了破绽,被人抓住了狐狸尾巴,要不是这样,五条悟再过个十年八年也发现不了他的不对劲。
她已经没什么心思继续自己的实验了,拿烧杯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坐下来慢慢听佐治椿讲他糊弄五条悟的经验。
“我告诉他我想把那敌人从暗处引出来。”
“他信了?”
“……嗯。”
家入硝子直接闷了半杯黑咖啡。
她要收回之前的话,五条悟没救了,谁也救不了。被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孩子骗的团团转,她现在有点期待他知道一切之后的表情了。
比起佐治椿,她还要无秩序得多,佐治椿会因欺骗五条悟而产生愧疚感,家入硝子就不会,她甚至想看笑话。
她把玻璃棒伸进烧杯里,缓缓搅着里面漆黑的液体:“所以,给我打电话是因为被发现了害怕?”
“怎么会。”佐治椿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