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女子研究出的咒物, 说他们九个是同胞的兄弟倒也合情合理。
他不知道胀相对于‘弟弟’们究竟有着怎样的感情, 是否能够胜过他对术士的恨意的浓烈。但是事已至此, 他不得不试一试。
眼看着胀相推门要走,佐治椿急忙叫道:“你难道不想救其余的九相图了吗?!”
他喊的过于用力,一个不小心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痛的浑身抽搐,可他的目光纹丝不动地钉在胀相的身上,顾不得在乎伤口了。
有效果!
一提到至今还留在高专内的其余六枚咒胎,胀相顿时僵硬了起来。他慢慢收回了放在门板上的手,扭过头用带有杀气的目光看向佐治椿:“你什么意思?”
佐治椿不怕他不动怒,就怕他没反应,像个棒槌似的冲到术士面前,直接掀桌。他顶着胀相藏着盛怒的目光轻轻咳嗽了几声,在胸腔传来的阵阵闷痛中笑了。
他笑得愉快,因为继发现了术士的破绽之后,他又找到了胀相的弱点。
正因为他自己也是疼爱妹妹的人,所以对于胀相眼中的怒气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但他不会因为能够理解胀相对弟弟的们关切就对他手下留情,对他来说只有自己的妹妹是最需要保护的,别人家的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