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来的勇气?!
贵遥的态度太过理所当然,宿傩甚至无法产生被支使的恼怒,心中只有满满的荒谬感。
“你疯了?”他失笑。
贵遥仍旧冷着脸:“不是我,是他疯了。”他整理一下语言,“他要死了,你必须在场。”
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宿傩竟然听懂了。
看来佐治椿是打算在临死前最后做些什么,又怕被人打扰,所以必须要个足够强的人帮他注意周围。
与其说是被人打扰,不如说他是怕自己被救下……瞧五条悟这些天找他的劲头,说不定真的会执意要佐治椿活下来。
但他自己却执意要死。
宿傩顿时来了兴趣。
说实话,他对佐治椿没什么恶感,也不怎么执着于挣脱箱庭的束缚。在他看来佐治椿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一开始还感觉这个人是在装,但观察的多了就觉得他这么兢兢业业地装也挺不容易的。
宿傩被娱乐到了,他带着点恶趣味地看着佐治椿朝着自己为自己制定的深渊一路走远,满心期待着看到他最后的结局。
为此,他决定特许佐治椿,哦不,是贵遥在他面前放肆一次。
贵遥全程没给他一个好脸,宿傩却难得心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