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怒,他承认自己只敢在五条悟被束缚住的情况下接近他,这很平常,没什么丢人的。
他的人偶顶着五条悟杀人般的目光,把佐治椿带回到了他身边。
五条悟已经被狱门疆完全控制住,而咒术界的驰援还要很久才到,羂索可以放心地和他说几句话。事实上,羂索很早就想这么做了,许多话憋在心里太久,需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和场所倾吐一番。
而现在就是绝佳的机会。
“别瞪我,我说把他还给你,是你自己没接住。”
羂索的语气嘲弄。
作为完全封印的代价,狱门疆禁锢住的事物无法再受到来自外界的伤害,也就是说羂索没办法趁此机会杀了五条悟。但是要他就这么把五条悟封印起来,他又不甘心。
天知道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被其他人追杀过了,数百年来,除了加茂宪伦那次之外,就只有五条悟将他追得疲于奔命。
这触怒了羂索微妙的自尊心,他选择用言语报复五条悟。
“你知道我是怎么折磨这家伙的吗……我把毒血滴在他的皮肤上,看着他在腐蚀的疼痛下哀嚎。我还封住了他的五感,把他关了一个月……你看他现在就像个死人一样。”
五条悟虽然早有猜测,可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