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边,胀相并不是他的对手,加上真人无心恋战,一心只想逃跑,胀相更加牵制不住他。二人越打越远,眼看着已经快消失在地铁轨道的拐角。
而佐治椿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那边,他微笑地看着宿傩,明明是趴伏在地上的狼狈姿势,气势上却一点也不显得卑微。
“你觉得我不该笑?那我该怎么做,哭着求你帮我吗?”
“……”说实话宿傩还真没想过,稍微设想了一下那个场景,他被雷得表情麻木,“你敢。”
像佐治椿这样的人,他可以受伤,可以狼狈,但唯独不会向他人示弱。
于是他‘嗤嗤’地笑:“我不敢。”他也不能。
宿傩感觉自从事情脱离了佐治椿的掌控之后,他给人的感觉就有点变了,变得有些……放飞自我。
有点疯,有点癫狂,平时是怎么沉着稳重的,现在就全反着来。
隐约竟然真的有了点咒术师的样子。
要知道,佐治椿一直是以‘正常’为准则要求自己的,现在的他仿佛忽然叛逆,怎么反常怎么来。
他忽然低头,沉沉笑道,“反正我也要死了,他们想找人算账也找不到,还不是任我安排!”
真心话,这绝对是佐治椿的真心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