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芝有点坐立不安:“要不我们换个位置?”
路茫眉梢微扬:“你怎么这么麻烦,有什么好换的?”
她说:“是我坐错了位置。”
路茫没忍住笑了一声:“你上辈子是车轮吗?这么轴?还是你原来那位置坐起来更舒服?”
“没有。”迎芝默默地闭嘴了,明明是路茫先说的。但她知道自己是说不过路茫的,他说话百无禁忌的,只管自己舒服。
路茫把塑料袋放在桌上,然后拿了一包还没拆封的浴巾出来。
他扔给她:“自己裹着。”
“你怎么会有浴巾?”
“刚让跑腿买的。”说完,路茫又拿出一个保温杯,放在她面前,“自己喝。”
然后又想起了什么,拿过保温杯,把盖子拧开,眼中带笑的,看了她一眼。
迎芝自然也想起了上次他帮她拧瓶盖,她想说保温杯她拧得开,是上次那瓶盖太紧了,她没这么柔弱。
保温杯里装的是冲好的感冒冲剂,还冒着热气。
迎芝在要与不要之间犹豫了一秒,然后默默裹紧了浴巾,她怕冷,并且着凉就容易感冒,一旦感冒很不容易好,通常要两周的时间,这期间通常是每天晚上吃很苦的药,还要每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