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趣了许多,此时看见路茫的动作就追在他后面问:“路哥你去哪?”
“厕所,你去不去?”
陈非鸣愣了一下:“我肾功能好,不去。”
路茫懒得理他,大步走开了。
叶宿笑着拍了下陈非鸣的肩:“你怎么跟路茫妈似的,他走一步都要问。”
陈非鸣说:“嗐!还不是太久没一起打球了。”
路茫走路快。
教学楼一楼的厕所静悄悄的一个人没有,他正准备进去,忽然听到从女厕所传来声音。
他向来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只是这声音太耳熟。
“有没有人啊?”
又一声,更清晰的声音传来。
是迎芝。
路茫没多想,转身冲了进去。
一看到里面的场景路茫脸色便变了,水漫了一地,最外面的隔间门被一根木棍死死抵住,门里传来女生已经有些沙哑的声音。
“有人来了吗?”她声音充满了不确定,拍了一下隔间门,发出沉闷的声音。
“同学,可以帮我把门打开一下吗,谢谢。”又咳了两声,声音沙哑着,仿佛把所有的期许都放在了门外人的身上。
“我,被人锁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