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手机开机的状态,有事就打电话给她,中途发两条短信给报下平安。
迎芝说:“妈妈,我们是全班一起去的,不危险。”
魏清柔说:“还是小心点好,你爸爸……”后面的话淹没在了沉默中,气氛一时寂静。
迎芝轻声道:“我知道的,妈妈,我会小心的。”
魏清柔没再说什么,每当提到迎芝爸爸的事情时,家里就会出现这样的沉默,像是一道经久难以愈合的伤口,每当快要结疤时,又被撕开,便永远也好不了。
上学时间和平时的一致,只是到班上时,才发觉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老师说今天可以不用穿校服,于是女生们纷纷穿上了裙子,男生就普通许多了,不过当路茫进来时,就给全班的男生挣回了面子。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棒球服,肩膀处的白色条纹横贯了手臂,下身是黑色的工装裤,明明是普通的装扮,但因为那张脸,整个人看上去都耀眼至极。
他连书包都没背,直直地走来坐在了迎芝旁边。
看她桌上摆着的习题册,路茫扬眉,问:“你今天还看书?”
迎芝认真地说:“每天都要学习。”
路茫手撑着脑袋,问她:“你今天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