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眼就看到了她,径直朝她走来,步子很大,几秒就站在她面前,离得很近,他身上带着强烈的压迫气势,压抑着愤怒问:“迎芝,你什么意思?”
只是总有些怒火星冒出来,落在人身上,仿佛能烙出个小小的印记。
迎芝不敢抬头,她只说,她很努力把音量提高,想让自己别再胆怯躲避,只是那好像已经刻在了骨子里,仍然是低声的:“对不起。”
下巴被人掐住,跟着随不容抗拒的力道,她抬起头,被迫仰视着路茫。
瞳孔漆黑带着毫无掩饰的愤怒,说话的气息仿佛都被火撩过,滚烫。
“你逗我玩呢?在学校的时候不说,现在跟我说不喜欢?”
迎芝睫毛微颤,仍然是那句话:“对不起。”
路茫气笑了:“你他妈说对不起有屁用!”
她垂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揪住裤子的一点布料,手上的汗已经把那一小块湿润。
两人对峙,路茫眼睛都要冒火盯着她,她只会躲避他目光,就算下巴被掐住,眼眸却垂下,身体已经僵直,用着这样的方式消极抵抗。
最终还是路茫先松开手。天已经黑下来了,在树木的掩盖下,周围的一切都只觉得荒凉,他也觉得荒凉,并不只是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