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堵墙把周围拥挤的人群和她隔开。
眼睛能看到的是他黑色的外套,鼻嗅到的是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周围熙熙攘攘,她独在一方小小的天地中。
迎芝眨了眨眼,路茫便猝不及防地朝她这边扑来,鼻尖轻碰到他外套,他便很快站起身。
“别人挤的。”他说。
迎芝耳朵有点热,把视线移开,轻轻地“哦”了一声:“那你要不要站在我旁边,靠着墙壁会好一点。”
路茫眉梢微挑:“不用,不挤我就该挤到你了。”
她手不自觉地虚握住,手心有点润,别开脸:“我,没关系的。”
“是吗?”他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但也没有让开,只是那只手依然牢牢地撑在她左肩旁,分明还隔着二十多厘米的距离,却让她手足无措。
她也挤过早高峰的地铁,戴着口罩,人和人之间都挨得很紧密,社交距离几乎没有,却从来一次没有像现在这样。
怎么会呢,明明周围有那么多人。她试着努力把视线放在应该放的位置,不是一味的逃避,只是才触及到他的眼,又缩了回来。
迎芝自暴自弃地想,算了,反正……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路线图,理工大学站点下显示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