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男生黑下脸的表情比起来,完全是相反的两个人。
路茫问其他人借了个滑板,他把外套脱下, 拿给迎芝:“帮我拿着。”
他里面就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 冷风吹来, 迎芝缩了下脖子,没伸手去接,只是说:“天气冷,你穿上衣服吧。”
路茫笑了一下,眉眼间都充斥着少年的意气风扬:“我又不冷, 我要让这个人输得心服口服。”
迎芝抿了抿唇,接过他的外套,既然他坚持,她也不会再三阻拦。
路茫的外套很暖,拿在手上,手心贴在里层, 都像握住了一个暖手蛋, 她看向场内。
路茫身姿轻盈,每一次跃动都如鱼得水般,每一次俯身背部弓起, 像一把坚韧的弓, 柔韧又带着冰冷的锋利,风从他的下摆里灌进,像装进了几只振翅欲飞的白鸽。
而鸭舌帽男生玩的滑板更像纯粹呆滞的炫技,原本看起来还不错,但在路茫身边却逊色太多。
鸭舌帽炫技,路茫比他炫得更厉害,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称得上是接近完美。
一场表演结束,响起比刚才热烈好多倍的掌声。
路茫把滑板还给男生,然后走到迎芝面前。
他还在微微喘息,额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