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冒了?”
迎芝摇了摇头,又继续看着书。
“你最近怎么回事啊,迎芝。”
迎芝知道他这句话的含义,她最近对什么事都很冷淡,原本就不多的话更少得可怜了,她对每个人都是这样, 包括路茫。
但她只是顿了下, 说:“没事。”
“我是不是哪儿惹你了?跟你说句话怎么这么难?”
迎芝没言语,不是他的问题,是她的。
只是这样的静默在路茫眼中又是另一种含义。
他是有什么话就说的性格, 最看不上扭扭捏捏的人, 可谁让他偏偏喜欢上了这样的一个人。
要搁以往,他要么二话不说离开,要么不顾所谓说个清楚,也好过现在顾头顾尾。
这人还真是贱得慌。
冬天里教室门窗紧闭着,空气仿佛都是凝滞的状态。路茫站起身,推开了教室后门。
冷风袭来, 门又阖上。
迎芝握在手中的笔一顿,身边空荡荡的位置提醒着什么,她好像退化了,越来越不会与人交流。自我学业要求的压力,每晚回家妈妈说的话编织成了一张细密的网,她是那只被粘在网上无力挣扎的飞虫。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能将人溺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