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心小心翼翼地瞅了徐晋知一眼。
只见他一丝不苟地洗完手,戴上手套,准备麻醉针。
同样是坐在这里,徐晋知整个人的气质和赵青严完全不一样,严谨中透着游刃有余的自信,周身仿佛在发着光。
正呆愣着的时候,听见男人磁沉的嗓音飘过来:“调灯。”
她猛回过神,开始调整灯光角度。
调好后,徐晋知睨了眼吸唾管,问她:“会吗?”
沈棠心忙不迭点头:“会。”
“那来吧。”他态度平淡,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她能不能做好。
橡胶手套紧绷着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就好像一身再保守的衣物,也遮掩不住的完美身材。
然而接下来的时间,沈棠心一秒钟都不敢胡思乱想和乱看。
她很仔细地帮忙,但毕竟经验有限,偶尔还是跟不上。徐晋知自己接过去操作,也不见丝毫慌乱。
比起赵青严那副铆足了劲的生涩,他即便是用力撬牙齿的时候,手上动作依旧是淡定风雅,干脆利落,眉头也不皱一下。
与此同时,还能为她讲解要领。
男人语调低缓平和,就像是娓娓道着一个不痛不痒的故事,没有一丝情感起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