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语气低沉地问:“你就那么喜欢他?”
男人的声音和她终于撇开一段玉米的声音重合起来,沈棠心并没听见,激动地转过来朝他喊:“小哥你看。”
“丑死了。”他板着张脸走到料理台边,夺过她手里的刀,“边上站着去。”
“哦。”沈棠心乖乖地挪开,“我给你系个围裙吧。”
“好。”
沈棠心从挂钩上取下爸爸的围裙,围在他腰上。
才一会工夫,玉米就被切成几个整齐的小段,她差点惊掉了下巴:“小哥你为什么这么厉害?”
“因为我是你哥。”他嗓音压得很低,像在竭力克制着什么,“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傻不拉几。”
“你才傻不拉几。”沈棠心努了努嘴,“小哥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有点着凉?”
“没有。”
“我去给你拿件衣服吧,小心感冒了。”
“不用。”沈司澜不耐烦地说,“去外面等着,别妨碍我。”
沈棠心“哦”了一声,不懂他为什么态度这么差,索性出去。
沈司澜把汤煲上后,走出厨房,看见沙发上蜷着一坨小小的人影。她已经睡着了,还是像小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