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戚好似没想到季衷寒还敢跟自己搭话,半天才用鼻音哼了声,像是在认同,又像懒得理会季衷寒,敷衍他。
季衷寒看着景河西装革履,站在大排档前被烧烤摊的油烟熏得微微皱眉的模样:“他对你也很不错,你说要喝粥,他就去帮你买了。”
封戚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季衷寒小声说:“没有,只是想到这些年,有他在你身边挺好的。”
封戚吸了口气,发出不耐烦的气音。季衷寒以为封戚莫名其妙的又要生气了,这次不知道要咬自己哪里,便下意识捂住了锁骨。
那里已经很疼了,受不住再来一次。
哪知道封戚看见他的动作,直接开门下车,将季衷寒留在了车上,自己转而走到了景河旁边。
季衷寒没想到竟是这个结果,心情顿时有点复杂。
一时间也说不清到底是封戚对他作出过火的行为好些,还是封戚完全无视他要好点。
好像这两种行为,他都不喜欢。
隔着车窗,他看着车外的两个人。
封戚走到景河身边后,景河因为油烟皱紧的眉头瞬间松了不少,脸上带出了笑意。
那笑容比在面对季衷寒的时候,要真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