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衷寒拿下手机,看了眼屏幕,他以为封戚把他电话挂了,发现还在通话中,赶紧又按回耳边,试探性地喂了声。
封戚回话了,他硬声地抛了一句随便你后,电话那头就换成景河。
景河应该是走出了房间后才给他回话,季衷寒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你们说了什么了?” 景河问。
季衷寒不愿多说:“医院在哪?”
景河迟疑地没有回答,季衷寒说:“你放心,封戚同意我来的。而且封戚不是失忆了吗,他没有必要害怕见到我。”
景河戏谑地重复道:“他确实没必要害怕见到你。”
调侃完这句后,景河便说一会给他发医院地址。挂了电话没多久,手机短信就来了一条陌生号码,景河给他的地址。
同城的另一个私立医院,探望 vip 病房的人得严格预约登记,得到同意才能进出。封戚说的也没错,确实不方便。
不过方不方便这件事,对执意要探病的季衷寒来说,不算什么。
景河还在短信里问他,许薇是不是换了个电话号码。
季衷寒心想,许薇应该是没有换电话号码的,她大概率是把景河拉黑了。季衷寒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不清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