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只能含糊其辞:“别啊老师,这还有新同学呢,能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
“行了行了,”徐青州不知道他和傅准是表兄弟,也懒得听他贫,摆了摆手道:“以后你和傅准也是一个班的了,要是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协调,当然,握手言和最好。”
钱昭阳心说就冲我那凶不拉几的表哥,我不言和还能离咋地?
但碍于傅准的警告,他这话也就只敢在心里说说,不敢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只能道:“好的好的,谢谢老师,老师您真好,mua!”
站在一旁的无辜路人岑骁被这飞吻恶心了一通,立刻别开眼。
他也不知道视线该落在哪里,下意识就转向了教室方向。
结果目光却莫名地撞上后排窗下那一双朦胧的睡眼。
不知道傅准什么时候醒的,不再是后脑勺对着窗户,而是转了过来,眯着眼睛看向窗外。
带了些没睡饱的失神,却又有点打量的意味在里面。
岑骁一看见这位恶势力,就忍不住想起昨晚那令人窒息的尴尬盛况。
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他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跟着徐青州进了教室。
他童星出道家喻户晓的优势就在于,连转学进班级,都省去了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