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这草稿纸上自带的难以言喻的气息,感动地胡说八道:“这上面都是知识的味道,谢谢我伟大的同桌。”
岑骁嘴角抽了抽,嘴上说道:“……不客气。”
心里却是:哪里来的傻逼?
这一轮班长选完,接着又要选副班长。
结果傅准突然凑过来:“借我半张?”
岑骁又撕了半张草稿纸给他。
副班长选完,又要选各科课代表。
傅准又凑过来:“再借我半张?”
岑骁再次撕半张草稿纸给他。
顺道还问了一句:“这么多课代表,半张草稿纸够吗?”
“那你多借我几张?”傅准厚着脸皮无辜地眨了眨眼。
岑骁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撕纸。
各科课代表选完,又要选各种委员。
傅准再次厚着脸皮凑过来:“再再借我半张?不是,半沓?”
岑骁又双叒叕撕了半沓草稿纸给他。
他俩就这么一个厚着脸皮地要,一个不厌其烦地给,完成了班干部票选的一切流程。
坐在他们前面的何义鹏和许知尧听得瑟瑟发抖。
在他们看来,傅准的勒索范围已经从金钱变成了草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