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月来到路边赶紧拦了辆车,先是说去学校,顿了顿又直接改为去公寓住处。
此时早已经夜幕降临, 回去学校也没课可上?,去琴房练琴,她现在也没有心情, 没有好心情是弹不出?好曲子的,只不过是对耳朵的折磨。
坐在回去的出?租车上?,奇怪的是林嘉月一滴眼泪都没有再流, 可能是早已经流干了流不出?了吧。
到现在脑海里还能回想?起在爸爸办公室里,他面对自己时咄咄逼人?的嘴脸, 一位父亲能够说到让女儿?跪下道歉就能原谅的话, 也是林嘉月万万不敢想?象的, 更过分的是, 爸爸还因为生气恼怒,在她临走前说出?那种“我不是你爸,不要叫我爸”的话, 更是令她感到无比寒心。
她不知道爸爸究竟是怎么了, 仿佛变了一个人?, 仔细回忆,这一切好像从那次让自己去偷徐瑞甯的企划书没偷成开始, 爸爸对自己的态度便开始发生了大转变。
就好像因为自己没有办法绝对顺从他,没有达到他的要求, 所以开始对她冷暴力且愈演愈烈。
可是林嘉月并不觉得自己做错,即使再来一次,偷企划书这种事?情她也绝对不会干。
这不光涉及到法律问题,也和一个人?的道德品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