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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浮上了水面，他看了封颜好一会儿，终于小小声开口：“谁让你是个……世界冠军啊。”
    不仅是世界冠军，还是个近乎传奇的人物，长盛不衰的在圈子里呆了近十年，让人想不知道他都难。
    “他们都认识你。”
    “嘶……”封颜倒抽一口凉气。他咬了咬牙，还是没忍住小声嘀咕：“你要是这么说，早知道我就不拿冠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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