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银杏圆眼挖苦道:“刘主编,咱不要这么装无辜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你有本事今天也装不知道。我们公司对你不错吧?你就这么对我们?你也别废话了,终止合作,准备赔偿吧。”
申林瞬间明白,这位肯定是参与报道昨天事情的媒体。
现在事态消除了,报社被告,又被取消了合作,只有来当面求任静了。
任静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她很清楚,自己的双手在颤抖。
这家报社,等于就是自己给救活的,这位从副主编提到主编,也算是自己的功劳。任静自认对他是有恩的,但没想到,插自己一刀的,还就是自己帮助的人。
这才是昨天,任静在会议室一言不发的原因,不了解自己的人骂就骂了,了解自己的人还这么泼脏水,心寒。
申林明显觉得任静不对。
他拉住了任静有些颤抖而冰凉的手,有些心疼。
任静望向对着自己微笑,那模样清爽而又有活力的申林,内心那种不解才慢慢释然。
然后对申林报以微笑。
“滕总,咱不能这样,这不是等于赶尽杀绝了嘛?仇人哪有朋友好,对吧?”这位刘主编可能是吃准了任静会心软,想要死皮赖脸的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