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眼眶发红,向赵清映的方向又扑又打,看起来毫无理智可言,但是赵清映却觉得不对。
对方的模样虽然看起来伤心异常,却始终让人觉得这些动作是演练过的。
而且这么多人都在这里,那妇人却第一眼看向自己。
明明身材瘦弱,脸色苍白,始终让人抬不起来的病患。
一直不见踪影的官兵,仿佛都在无声地向赵清映诉说着真相。
但是赵清映却没有办法将自己猜测说出来,大家的情绪都很激动,病患已经疼到说不出话来,她也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个时候说出来只会适得其反。
赵清映思索片刻,在人群中找来两个孩子,让他们分别向城北和城南两个方向跑去。
官兵们不来,病患不动,她只能将大夫请到自己摊位上来做诊治。
而两个方向不同的医馆,也只是她的未雨绸缪。
她只在集市中摆过一次摊,即便是对方眼红自己的生意,短短一天想必也不会有多高明的计谋,不可能将两家医馆的大夫同时收买。
可是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病患,始终红着眼睛哭泣的妇人,以及杂乱中开始对她指指点点的路人们。
赵清映不得不考虑最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