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同沈修竹一起过来的男子,听到沈修竹审案,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看起来期待。
那官兵自从被压住之后,便一直处于自暴自弃和后悔的状态,如今也没有抵抗,老老实实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交代了,并且一再强调自己并不知道酒馆的老板同这位集市上做吃食的小娘子之间有什么瓜葛。
沈修竹神色淡淡,将视线转向其余几人,而后落在一直未抬头的妇人身上。
“你丈夫可知道你给他的是毒药?若是他醒来知道他的妻子差点害死自己,会是何种想法?”沈修竹说话不紧不慢,却让人那妇人的拳头紧紧握起。
忍不住抬起头来同沈修竹争辩:“休要胡说!我相公方才误食的明明是泻药才会如此,怎么会是毒药!”
妇人话音落下,脸色巨变,知道自己这戏是演不下去了,她向自己身旁一位男子看了一眼,但是对方一直低着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妇人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又忍不住向沈修竹那里张望,“我相公真的是毒药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明明只是普通的巴豆粉!”
妇人没有得到回应,神情变幻不定,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按压她的官兵们都推开,扑到旁边男子身上又抓又挠。
“我拿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