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现自己又增了的白发,心中更是连连叹气。
她怀疑这几年新增的白发都是因为儿子的婚事闹得。
想到此,南平侯府更觉得伤心,她闭上眼睛,痛心地对沈修竹说道:“今日你只需要给我一个准话,你若是想娶妻,并且对赵家姑娘不讨厌,娘亲就找人去同赵夫人说合,你日后也勤快一些同赵丞相打好关系。”
“你若是直接告诉我,说你无心婚事,日后一辈子都不准备成亲,你写个字据出来,交给我院子的嬷嬷,日后你的婚事娘亲也就不再过问了。”
南平侯夫人说完,就不再言语,给足了时间让沈修竹考虑。
母子两人沉默片刻,相对无言,最终还是沈修竹起身拱手,“多谢娘亲为儿子考虑,不过您也说了,成婚乃是人生大事,儿子需要考虑过后才能答复您。”
说完沈修竹便脚步匆匆地从南平候夫人这里离开,头也没回。
南平侯夫人自沈修竹离开后才睁开眼睛,挥手让身旁伺候的丫鬟都下去,自己坐在屋子里沉思。
虽说她刚开始盘问沈修竹确实由做戏的念头和姿态,毕竟儿子的婚事再没有着落,她也不可能仅凭着沈修竹去了一趟赵丞相府就将两家婚事定下来,她最开始这么问不过是想逼沈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