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猛兽,眼神立刻危险了起来。
我忙补充道:“我只是好奇,并没有冒犯的意思。”
冉青庄收起戒指,不耐烦道:“喜欢就是喜欢,就像飞虫都喜欢光一样,没有为什么。”
我轻轻拧眉,不是很认同:“飞虫喜欢光也是有原因的,他总有一些……一些让你格外心动、特别在意的点吧?”
冉青庄满脸的荒唐,一副“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人”的表情。
“他会替我打抱不平,会在我受伤时照顾我,会怕我低血糖每天为我准备早餐。我口渴了他给我递水,我失落了他安慰我。我奶奶身体不好那段日子,多亏了他,我才觉得不那么难熬。够具体了吗?”他一口气说完,注视着我,眼里闪过一抹讥诮,“他和你这种只知道钱的人不一样。”
言语如果能成为武器,他这张嘴一定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夸个前任还要顺带贬低一下我,我就这么惹他讨厌吗?
林笙和我不一样,他不爱钱,因为他本来就有,当然不需要。
谁不想体面过一生呢?我也想跟林笙那么仙气飘飘,食花饮露就能活,可惜生来就是个大俗人,注定到死都要为钱奔波。
畅快地口出恶言后,人总会进入到一个相对平静的状态。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