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时,里头安安静静,一点声儿也没有,不见保健老师的身影。
唯一一张病床拉着帘子,我以为老师在休息,便小心冲那里头喊道:“老师,有人吗?”
“有。”那帘子下一刻便被人拉开了,冉青庄枕着一只手躺在床上,满脸都是惺忪睡意。
我扯下口罩,惊讶不已,将那帘子掀得更开一些:“你怎么在这?”
“低血糖。”
骗人。
可能我表情太过明显,冉青庄眉梢一挑,道:“真的,我没吃早饭。”
“怎么不吃?”
“来不及,赖床。”他大方承认,丝毫不做遮掩。
我觉得他这样不太好,劝道:“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一顿是最重要的,你这样对身体不好。”
冉青庄掏掏耳朵,好笑地看着我:“你怎么跟我奶奶一样。你来干吗的?”
我将口罩又戴回去,吸了吸快要完全不通气的鼻子,道:“花粉过敏,鼻子堵了,来要过敏药的。”
“哦,保健老师刚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让开一些,拍拍身边的床铺,调笑道,“不然你上来等?我床分你一半。”
我盯着他空出来的那一块床,看了片刻,最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