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抱着汤婆子,还有些瑟瑟发抖。
“卿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捂成这样?”
桑卿柔顿时哑然,想找个好点的理由让金玉颜相信,想了半天,还是没能想到具有说服力的。
她尴尬地笑了笑:“母亲,我没事。这只是有点冷,没什么大碍。”
这还叫只是有点冷?
裹着棉被,手里握着汤婆子,还感觉冷。
金玉颜一看就知道不对劲:“你这孩子,果真是病了不成?”她心急上前,握住桑卿柔的手,顿时感觉握住了一块冰,她大惊失色。
“卿柔,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凉?”
桑卿柔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她只记得那日碰了桑晓汐的手,那股寒意就从指尖传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再没有离开过。
她不想怀疑桑晓汐,这才一直没说实话。
金玉颜顿时慌了,看到宸王,这才想起自己不曾行礼,赶紧叩拜:“民妇见过二位王爷,方才心急,这才失了规矩,还望二位王爷恕罪。”
“我们都是卿柔的朋友,这个时候,就不用在意这些礼节了。”欧阳彦表现出了难得的随和,让金玉颜颇为诧异。
回过神,她皱紧眉头:“你这孩子,都病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