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陆叔?”孟钊的声音里混了一丝哭腔,不甘心地又问了一次。
陆成泽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很多时候,渺茫的希望不过是另一种绝望罢了,甚至比真正的绝望可能更可怕,小孟,我不希望给你无谓的希望。不论判决结果是怎样的,我都希望你能勇敢地面对自己的生活。”
孟钊低着头,来时抱了多高的期望,此刻他就有多落寞,他明白自己现在是在毫无道理地纠缠,明明陆成泽已经为他提出了更可行的方案,偏偏他就是不肯接受,非要让陆成泽按他希望的那样来做。
此时孟钊的精神像是在承受着剧烈的撕扯,一面是舅舅蒙冤的现实和自己迫切希望帮舅舅翻案的心境,一面是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来获得眼下可能是最好的结果……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到底怎么做才是对的?
无数个问号几乎让孟钊濒临崩溃。
“小孟?”陆成泽看出孟钊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孟钊似被惊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崩溃的边缘,再待下去,不仅无法维持住基本的体面,甚至可能让陆成泽也面临难堪。
“没事陆叔,”孟钊低声道,“我回去再想想,谢谢您。”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陆成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