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则盯着那户大敞的门。
看着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太驼着背、跛着脚沿路捡垃圾,再想到二十年前,她的儿子杀了自己的母亲,孟钊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二天午后,日头很烈,孟钊在车内开了冷气,正有些犯困时,那个女人出现了。
她一只手拎着帆布包,另一只手搀着那个老太太,缓步往家门口走。
她们经过时,孟钊听到老太太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嘟囔声,虽然依旧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从说话的语调来看,她对这个女人十分熟悉。
看着两人走进家门,又等了几分钟,孟钊推开车门。
陆时琛看向他:这就要去找她?”
“不找她,我去看看。你先留在车上。”孟钊说完,推门下了车。
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女人正拿着扫帚打扫院子,老太太坐在小板凳上,吃着她带来的东西。
女人打扫完院子,将扫帚放下来,冲着老太太说:“进屋吧,给你洗澡。”
她说完,走过去扶着老太太起身,两人走进了屋里。
孟钊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怎么样?”陆时琛问。
“不仅打扫卫生,还给老太太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