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之人,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倒霉。我不想连累你,不想、不想!世界上最不想连累的就是你!”说完,喘着粗气,再不敢看游鹤轩。
“柚子……”游鹤轩知道自己没办法再逼问下去了,好可笑的拒绝理由,可是他的心里却五味陈杂。他身边的骆驼和熊猫是从小一起长大,也一直奉他为老大,好像世界上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所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无非是利益交换,他不行了换一家就是。第一个……余文佑是第一个,单纯到把他当成一个脆弱的玻璃娃.娃看待。他很早很早以前特别嗤笑过那些牛高马大却被自己妈妈念叨要好好吃饭睡觉盖好被子,笑的特别刻薄,恨不能极尽恶毒的语言攻击。直到此刻,才知道当时的心态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他竟然也想要人瞧不起一回,被人以幼稚的角度瞧不起,也不是人人能有的资格。
来之前想的是哪怕使出非常手段也要阻止余文佑去卓道南家,因为卓道南变数太大。但谈话到现在,他迟疑了。眼前愚蠢到可笑的一个人,出发点竟还是他的安危。或许是该要小柚子冷静一下,更或许最应该需要冷静的是他自己。
伸手揉了揉余文佑的头发:“柚子,你想去散心就去。舅舅的事从长计议,别有心理负担。不管怎样,只要你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