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鹤轩的眼神变的很冷,纵横沙场这么多年,头一回踢到铁板!花了整整一年半的时间,连个小家伙都没搞定,奇!耻!大!辱!克制着想爆揍对方的冲动,咬牙切齿的问:“理由?”
余文佑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何况真的不说的话,对游鹤轩太不公平。沉思了一会儿,组织了下语言:“我有个舅舅,你知道吧?”
“听你说起过。”
“我舅舅……”余文佑艰难的说着,“贩毒……”
游鹤轩冷哼:“那又怎样?”
“鹤轩,”余文佑顿了一下,“我是舅舅养大的。高中三年过的很好,因为他……客观来讲的确不是我的错,可是……”余文佑深吸一口气,“舅舅为了养我才走上一条不归路。如果没有我,他一个老实人根本不会那样。我爸爸说,他读书很好的。要不是意外,他早就安安稳稳的读书结婚生孩子了。我没办法去弥补舅舅和那些受害的家庭,我能做的、唯一做的到的,就是尽可能的去做一些别人做不到的事。我不够聪明,不能造福人类,能想到的只有支教。偏远山区需要老师,再苦、再累、再委屈我都会坚持下去。因为这些苦累相对于我曾经造成的伤害太微不足道。所以我……我不知道将来会去哪里,我没有办法轻轻松松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