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思又问熊远:“那你想考什么学校?”
熊远摇头:“不知道,我要问问阿哥。”
提起余文佑,柳元思笑道:“我一直觉得别扭,现在才发现别扭在哪里。你管柚子叫阿哥,管景明叫叔叔,偏偏柚子又管景明叫哥,这辈分岔到哪里去了?”
三个大人一齐笑了。穆立人道:“可不是,他还叫小卓叔叔来着。算了算了,现在的小年轻早不管辈分,横竖知道他叫谁就行。还有考大学的事早着呢,你得先上高中再说。高考完了考虑都不迟。来来,先吃点心。靖安县没什么好逛,东西还算好吃,我们趁着过节休假吃它个遍,也不枉来一趟。过几天我们要回玉明,晓莲你也回家收拾收拾,回头我派人来接你们。悄悄的进村,打qiang的不要。可别告诉人知道。”
熊晓莲忙不迭的点头,秒懂穆立人的意思。说实话,她被娘家人伤透了心磨光了情之后,剩下的就只有无边无尽的厌烦。她在超市打工,一个月才一千多,熊远接到的捐款时有时无,她们拿什么养娘家一大家子?她能打工,两个嫂嫂就不能?当初敢跟着男人跑路,现在不敢出门做活?寡.妇带孩子有多艰难她知道,可是她也是寡.妇啊!救急不救穷,她帮不起了。至于侄子们的将来更管不了。现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