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姨走后,何西烛捂着嘴,几乎呕吐,这药也太苦了些。
何西烛一连在床上躺了小一个月,这才能在不被人搀扶的情况下随意走动。
到底是个现代人,何西烛瞧着那些没见过的着装、房屋、瓶瓶罐罐,一时间来了兴趣,连腰上隐隐的疼都抛在脑后了。
她是在去封地的路上出的事,这会人没到封地,就近住在当地知府家的府邸养伤。
知府家有一女儿,名唤封茜,和何西烛年纪相仿,之前忌惮她王爷的身份不敢靠近,可架不住何西烛主动上前与她攀谈,没两日两人便聊到一起去了。
“我觉得我这腰也好的差不多了。”何西烛双手撑着桌子问她,“在这住的都快闷死了,你们这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给我推荐一下。”
何西烛人长的好看,说话又没什么架子,跟想象中那种一口一个本王的亲王们不一样,封茜自然乐得跟她玩闹。
“好玩的地方,那可太多了?”封茜说,“您知道我们这,靠什么挣钱吗?”
何西烛原本还认认真真地猜,直至封茜认真地解释完,她才忍不住红着脸蛋点了点头。
这就是个连当初怎么被圈起来都搞不清的小地方,没多少土地河流,要说挣钱缴税,很多百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