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眼睛,吹的更卖力了。
夜雨时身上肯定还有别的伤口没处理,何西烛留了大夫没让人回去,给了个金锭子,就让她暂时在知府家的空房住下。
晚上用膳时,大夫特地熬了药粥,说是家了安神的东西,夜雨时若是晚上醒了可以喝。
何西烛还特地尝了一口,也不苦,只有淡淡的草香气,便端着粥回屋了。
她坐在椅子上看书,林姨担心她身体来催过两回,想她回去睡,但都被何西烛拒绝了也就没有再来。
可能是睡够了,床上的人翻了几次身,有意要醒却一直没睁眼。
何西烛摸了摸粥碗,原本还冒热气的粥这会已经是温热的了,再等下去怕是要凉,这才起身想把夜雨时叫醒。
“姑娘。”她先用手指点了点夜雨时的手背,见人没反应,这才又大胆地拍了拍她的胳膊,“醒醒,用膳了。”
夜雨时这会正在梦里,她梦到了自己没被赎身前,在风满楼给客人们唱曲,对他们出的对子,没有人会打自己,她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漂亮姑娘。
突然,她听见有人唤自己姑娘,声音温柔,听不出半分轻浮讨好。
姑娘?夜雨时皱眉,是在叫自己吗?
见人不醒,何西烛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