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亲密了,从没有人这样对过她,就连小时候,她的爹娘都没有。
夜雨时有些不适应,可即使身子再僵硬,她也没想着要躲开。
没有但奢望的东西,总是叫人格外不舍。
何西烛给她拿的是自己的衣服,从皇宫里带出来的,用的都是天底下最好的料子。
夜雨时穿上衣服,就觉得跟没穿一样,丝毫感觉不到布料和伤口摩擦时的那种疼痛。
“我觉得你穿这个颜色肯定好看。”何西烛认真道,“我就这一身月下白的,昨晚看见就想起你了。”知道这衣服肯定价值不菲,又听是何西烛这个颜色里唯一的一件,夜雨时穿的仔细,拿勺子的动作都格外谨慎。
“雨时。”何西烛唤她,“你介意我这样叫你吗?”
夜雨时摇摇头,小声询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何西烛,你可以叫我西烛。”
“何西烛……何……”夜雨时想到了什么,看向何西烛的表情都奇怪起来。
何西烛自然知道他们这些花魁平日里都是饱读诗书的,也没藏着掖着,跟她解释道:“何是皇姓,我知道,该跟你介绍一下的,我是齐王,陛下刚封的齐王。”
夜雨时呆愣了片刻,许是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