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这么想我的?”她语气难过,即使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何西烛也感觉她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两天没被夜雨时叫王爷,冷不丁这么一声,何西烛还有些不适应。
她知道夜雨时可能是生气了,便摸摸她的腰,带着些讨好安抚的意味。
“我只是怕雨时并非真心留在我身边。”她抬起头,主动亲了下那人心口处,那里触感柔软,亲的她脸都红了。
见她这般,夜雨时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松下力气,将上半身趴在何西烛身上,乖巧的像是只在主人身上打盹的猫。
“西烛。”她唤她,语气软软的。
“嗯。”何西烛将她的头发转着圈绕在指尖,“不气了?”
“我怎的会真与你生气。”
何西烛笑了,心说你刚刚瞧着可不是这样。
“雨时。”何西烛唤她名字,声音里带着点点笑意,“我只是想知道,你心悦我吗?”
“我想知道,想听你亲口告诉我,而不是我猜你是否心悦我。”
视线所及之处,胸前那黑黑的脑袋顶动了动。
随后,何西烛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她皱着眉,伸手过去拉住一只在自己肚脐附近作乱的手。